8. 第 8 章 得让他主动将我留下(1 / 2)

重生之盛宠 慕如初 6417 字 10个月前

次日,阿黎醒来发现手掌黏糊糊的,她细看了会,掌心残留些淡黄色的东西。

“凝霜,”阿黎摊开给她看“这是什么”

凝霜抱着新衣进来“这是昨夜”

停了下,她说“这是昨夜奴婢给姑娘上的药,姑娘还疼吗”

阿黎摇头“不疼了。”

见她手上抱着套颜色鲜亮的衣裙,她问“是新裙子”

“正是,”凝霜说“这是世子一早派人送来的,原先就命人做了,只是有处没绣好,改了许久才送来。”

闻言,阿黎努嘴,哼了声。

小小的人儿,嘴皮噘到天上去,故作很生气的模样灵动娇憨。

凝霜把衣裳抖开,表情夸张地说“呀,这衣裳真好看,居然还有姑娘最喜欢的蝴蝶。”

她凑近问“姑娘,今日可要穿这件去学堂”

阿黎偷偷瞥了眼衣裙,又瞥了瞥,受不住诱惑,轻轻点头。

凝霜好笑,赶忙给她换上。

吃过早饭后,阿黎背着书袋出门,在影壁处遇到宋缊白。

宋缊白停下,招手“阿黎过来。”

阿黎走过去,端端正正地行礼“爹爹。”

“阿黎去上学呐”宋缊白温声问,见她穿着新衣,又夸道“阿黎这身衣裳真好看。”

阿黎翘起唇角“是容辞哥哥送来的。”

“容世子眼光好。”宋缊白说。

他默了默,原本想提昨日她偷偷看戏的事,但还是换了个话头。

“阿黎,过些日送你去静香书院读书可好”

阿黎问“我不去贤文馆了吗”

“不去了,你容辞哥哥说,给你换个更好的书院读书。”

阿黎对于去哪个书院读书并不在意,乖巧点头“好,我听爹爹的。”

“阿黎乖”宋缊白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然后牵起她“走,爹爹送你出门。”

父女俩转过影壁出了大门,却见门口除了宋家的马车外,还停了辆奢华的马车。

车门拉开,露出容辞那张精致俊秀的脸来。

他下马车,先是瞧了眼阿黎,然后给宋缊白行了一礼“宋伯父。”

宋缊白不解“容世子这么早来做什么”

容辞道“正巧路过,便来接阿黎去学堂。”

巧不巧不知道,但宋缊白清楚,睿王府与襄阳侯府隔着好几条街。

显然,容世子是为讨好阿黎来了。

可阿黎还记着昨日被他打三戒尺的事,扭头不愿看他。

容辞蹲下去“阿黎,我给你准备了早膳。”

“我已经吃过了。”

“还有糕点。”

“”

阿黎抿唇,想起那些甜丝丝软糯糯的糕点,没骨气地转回去。

容辞莞尔。

宋缊白瞧着半大的两人怄气,心头直乐。虽然觉得不厚道,可见容辞费尽心思求谅解,莫名舒畅。

他幸灾乐祸地瞧了会,随后叮嘱“时辰不早了,你容辞哥哥也要去上职,阿黎快去吧。”

“嗯。”阿黎给爹爹作揖辞别,上了容辞的马车。

阿黎气性不大,昨日扬言再也不想见容辞,但今日容辞送了好东西来,她立马将“恩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捧着糕点坐在马车里小口小口地吃。

容辞问“阿黎还生气吗”

提起这个,阿黎故意板起小脸,伸出两根肉嘟嘟的手指笔了下“还有一点点生气。”

“我给阿黎道歉好不好”容辞倾身,与她视线齐平“我昨日误会阿黎了,阿黎没撒谎,是我没仔细问清楚,白打了阿黎一戒尺。”

阿黎早就不气了,但听他这么说,心里还是挺高兴。

她扬高声音,正义严辞说“那以后容辞哥哥可要严谨些,不能乱罚阿黎。”

她偷瞄了眼放戒尺的暗格,问“容辞哥哥把戒尺藏好了吗”

“藏好了,阿黎放心。”容辞承诺“以后再也不罚阿黎。”

隔了几日,阿黎放假,宋缊白索性带女儿去靖水别庄。他已经大半个月没见妻子,想着借此机会去探望。

阿黎不知爹爹的心思,高高兴兴点头“好呀。”

于是,用过早膳,父女俩驾马车往靖水别庄而去。

别院里,戚婉月正在种花,得知女儿来,撂下东西就出来了。

然而瞧见宋缊白也在,她转头低声问“怎么他来了没人说”

小厮为难,不是没人说,是宋缊白不让说,禀报的时候只说阿黎来了,马车停在大门口还带着一箱子行李呢。

因女儿在场,戚婉月不好说什么,她拉着女儿进门,宋缊白也顺其自然跟着进门。

“阿黎近日乖不乖。”

“乖,”阿黎蹦蹦跳跳“阿黎想娘亲啦。”

“娘亲也想你。”戚婉月摸了摸女儿的脸。

阿黎问“娘亲在做什么为何穿围裙”

“娘在种花,”戚婉月吩咐人把行李搬进屋子,然后带女儿去后花园。

“娘教你种花可好”

“好。”

下人们寻了两把锄头过来,一大一小扛着锄头在晨光里吭哧吭哧挖土。

被全程忽视的宋缊白站在不远处,珍惜地望着这一幕。

想起上回女儿红着眼问“娘亲以后还回来吗”,他心头愧疚,暗下决心务必要好好跟戚婉月谈一回。

午后,戚婉月哄女儿睡着,婆子过来说宋缊白在偏房等她,戚婉月没搭理。

她径自回卧室,也准备补个午觉,衣衫脱了一半察觉室内过于安静,她立即转身。

宋缊白不知何时已经进来,门是关着的,下人们不见踪影。

戚婉月将衣裳穿上,冷冷问“你来做什么”

宋缊白凄楚“婉月,我们好生谈谈可好”

“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说上次娘过寿的事。”

戚婉月深知此时撵不走这人,索性耐着气性坐下来“好,你说。”

“婉月,上次我跟你解释的话句句属实,并没作假。”

彼时母亲六十大寿,他在后院跟李秀兰说话时正巧被戚婉月撞见。

其实并非他刻意见李秀兰,而是小厮传话说后院有人找他,他以为是戚婉月,可去了才发现是李秀兰。

李秀兰向他诉苦,说自己诚心来贺寿却坐了一上午冷板凳,心里难受。

他从小读圣贤书长大,自知读书人要以“孝义”立身。李家夫妻是他的恩人,而宋家让李秀兰在厢房冷清地坐了一上午,还草草打发人走,确实是他宋家做得不对。

他心里羞愧,安抚了几句,却不想戚婉月想多了。

戚婉月冷笑“是我想多了还是你怜香惜玉”

“婉月,那李秀兰是恩人之女,也算是我义妹”

“够了”戚婉月不想听“若你还是这种陈词滥调,就不必说了。”

“那你想听什么”宋缊白无奈。

室内气氛冷寂。

须臾,宋缊白缓缓开口“婉月,我没有跟李秀兰私下见面,而是下人传话说后院有人找我,我以为是你,可来之后才得知是她。她也没跟我说什么,就是觉得委屈,说好心来贺寿被安排坐在清冷的厢房”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戚婉月语气毫无温度“你若怜惜她就把她纳进府。哦,你是怕纳她做妾委屈了她既如此,我们趁早和离如何”

“婉月,你怎么又提此事。我早已说过,我并无纳妾之意,也没和离的想法。”

“你有什么想法与我何干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戚婉月转身要走,经过宋缊白身边时,却突然被他攥住。

“放开拉拉扯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