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到底什么地方不对?……(1 / 2)

穿越后被沉塘九次 贡茶 4567 字 10个月前

马车“哒哒”向前, 李丹青放下车帘。

老丈见她似乎依依不舍,便安慰道“出城去,来回也不过半日功夫, 晚些便能见着了。”

李丹青轻轻道“也是。”

马车半旧, 轮子有些磨损,跑起来颠得厉害。

老丈上了年纪, 被一颠, 有些头晕, 便闭眼养神。

李丹青定定神,齐子蛰为她谋划至此, 不能辜负了。

现下须得好好推敲,出城门时可能会遇着的情况。

要万无一失才行。

这个时辰出发,到得城门,大概率会遇着朱峰和潘雷。

这两人眼力非凡,有一丁点不对,就会叫他们看出破绽来。

纵他们这一轮还不认识自己,自己也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但以他们那等作风, 一旦见着有破绽的人,是必要寻根问底的。

一问,一拖,自己是魏家逃妇这个事, 分分钟败露。

李丹青轻轻揉脸,把灶灰抹得均一些, 又轻轻拍脸。

待会儿脸上渗一点油光,再按压一下,灶灰能更好的融入肌底。

肤色会更加灰败, 看起来更自然。

摊手看了看,手心灰扑扑,是灶灰余烬。

她抹到脖子和耳后,同样轻拍了一会。

最后,两只手心互揉手背。

一对手还是太过白嫩了,破绽极大。

李丹青俯身,摸了摸车厢板,摸得一手灰。

按压在手背上。

肌肤太细嫩,随便一点灰都能污了颜色。

又揉压一番,手背终于看起来也灰败灰败的。

她再度俯身,十指张开,指甲在车厢板上抓挠一番。

再直起身,便见指甲缝里藏了脏污。

她指甲互剔,抠掉多余的脏污。

手心在膝盖上擦了擦。

再张手,细瞧瞧,这回满意了。

老丈闭眼养神,听得动静,睁开眼睛瞧一下,便见李丹青正抓头搔耳拍手。

他“呵呵”笑道“这趟车费便宜哩,嫌不得马车内脏。”

“你洁净惯了,沾着脏地方,身上脸上难免发痒,过会儿就好了。”

李丹青笑一下道“是感觉浑身发痒,老丈只管养神,不用管我。”

老丈便又闭上眼睛养神,嘴里却不闲着,道“别挠,越挠越痒的。”

李丹青趁机拉家常。

“老丈世代居于石龙镇吗”

“家中还有何人,怎么不见”

“城外可有亲戚”

老丈答道“我祖父,原居于京城的,还是王之乱那会,举家迁到石龙镇避难,就此定居。”

“我膝下有两儿两女,都已婚娶。”

“原与大儿子住一起,年前吵了一架,气不过就”

老丈突然失笑。

“与儿子生了矛盾,气不过了,搬出来的是我们。”

“你们与长辈生了矛盾,倒被赶出来了。”

他又摇头,“其实早消气了。儿子也来请过几回了,但不能这么回去。”

“须得再请几回,由得族中人骂他忤逆,他真正知错了,我们再回。”

又答李丹青另一个问题。

“城外自然有亲戚。”

“是亲家。”

“我家二女儿嫁的城外人家。”

李丹青便道“我与老丈一道出城,若城守非得盘问几句,我说是出城找姑母,央老丈送我什么的,解释起来很让人生疑”

“老丈,若城守盘问,就说我是你侄女,你带我去你二女儿家走亲戚,这样可否”

若朱峰和潘雷真个拦下他们盘问,她说是出城找姑母,对方问姑母家住何地,姓甚名谁

想一想就觉得很容易露馅。

假借老丈侄女身份,跟老丈一起走亲戚,最是合理。

老丈也怕城守问太多,自己回答不来。

闻言道“也好。”

李丹青松一口气,笑吟吟道“老丈有多少个侄女,我假扮哪一个最佳侄女叫什么名字哪”

老丈也笑了,“做戏是要做全套哪”

“你这装扮显老,就假扮五侄女罢。”

“五侄女叫玉兰,姐妹里排行五,都喊她五娘。”

李丹青吁一口气。

这轮进门没多久,齐子蛰就问了老丈姓氏。

老丈姓姜。

所以,她现在是姜玉兰了。

李丹青掀车帘往外瞧一瞧,问老丈道“还有多久才到城门”

老丈也掀车帘,瞧一眼道“估摸还得小半个时辰。”

两人坐车闷,又继续聊家常。

李丹青从老丈嘴里套出姜玉兰所有资料。

姜玉兰今年二十五岁,夫家姓陈,膝下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她胆小怯懦,很少出城门。

守城那些人,不大可能认得她。

正闲聊,马儿突然嘶叫一声,马车“哐”一声,停下了。

车夫咒骂了一声。

李丹青杯弓蛇影,脸色一下变了。

还是老丈掀帘,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答道“前面的马车突然停下,差点撞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