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茹见状,迅速退后。
寒风穿过窗户吹进殿中,烛火随着风明明灭灭,气氛剑拔弩张。
皇夫慢慢走到禁卫军身后,信步闲庭。
顿了顿,偏头,嚣张的态度暴露无遗:“陛下为何不提审谢颐之?若严刑拷打,再硬的嘴也能撬开。陛下糊弄了事,至今抓不到凶手,莫不是故意在袒护谁?哼,凤城的那个女子,怕是大殿下吧?”
“蔡何轩,你这是作甚?造反?”
“造反?太粗俗了陛下!”他低头冷笑,“若非寻一个贴切的词形容此时局面,臣私心里觉得‘逼宫’要更贴切文雅。”
此话一出,犹如刮起一阵刺骨的刀风。宫人瞬间大惊失色,战战兢兢地你推我我推你乱成一团。
“陈锋你这狗奴才!朕才是你的主子!”
陈锋哼地一声冷笑,满面讥讽。
蔡何轩懒得多说一个字,大手一挥,禁卫军迅速上前。眨眼间,禁卫军将徐慧茹等人团团围住。他受够了这个自以为是的淫.□□人。
二十多年,他受够了。
自古男尊女卑,女子就该当以夫为天,老实待在后院相夫教子。这龙椅,这天下,属於男人。徐家的女人大逆不道,篡位夺权,对这天下指手画脚还妄图传位,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哈,就凭这几个人能拿朕如何?”
“就凭这几人能如何,陛下心中怕是有定论。”蔡何轩说,“臣观陛下近来忧思过重,龙体欠安,应当好好歇息才是。臣不才,辅佐陛下多年,仍旧有所不足。不过为了陛下,臣愿在此时为陛下尽一份心力。”
说罢,他一声令下,陈锋带头砍向女皇。
陈锋的武艺不在关山月之下,身法快又刁钻。以身护驾的宫人很快被斩杀干净,只剩一个梁公公颤颤巍巍护在她身前。两个手无缚鸡之力,徐慧茹便被逼至角落。进不得退不得,狼狈不堪。
蔡何轩见状仰头大笑,畅快不已。
整整二十年,二十年。蔡何轩死死盯着徐慧茹,恨不得将这些年的怨恨全撒出来。他饱读诗书,学富五车……到头来跟一群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渣滓斗来斗去。他的抱负、野心,成了一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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